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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究书法精神,弘扬中国艺术

来源:孟云飞—书剑慰平生     作者:研究会    浏览:383次

摘 要:在悠久的中国历史文化长河中,书法从日常书写逐渐形成一门艺术形式,并塑造了独特的文化精神,即“中国书法精神”。本文力求从中国书法的民族人格化精神、系统思维精神和自然全美精神等三个方面初步探析它的实质和内涵,从而更深层次地揭示它的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,更好地继承和弘扬中国书法艺术。

关键词:书法精神 艺术 人格化 系统思维 自然全美


中国书法博大精深,它具有绘画的造型、音乐的韵律、舞蹈的节奏和诗歌的境界。点画看似随手万变,任心所成,却“势来不可止,势去不可遏”,“阳舒阴惨,本乐天地之心”;线条结构貌似简单,实为“若行若止,若起若卧”,“如高山坠石,似长空之初月,若千里之阵云,如万岁之枯藤”,有难以名状的韵味和隽永的效果。这其中蕴含着一种独特的文化精神,即“中国书法精神”,它内容丰富思想深厚,促使中国书法形成了特有的美学思想体系,从而成为不朽的艺术形式。我们只有深刻理解中国书法的精神实质和内涵,才能更深层次地揭示它的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,更好地继承和弘扬这门艺术。下面,我试从中国书法的民族人格化精神、系统思维精神和自然全美精神等三个方面来进行肤浅的探究。

探究书法精神,弘扬中国艺术



一、书法的民族人格化精神

中国书法是以特有的民族形式、特有的民族精神的对象化。汉民族为保存、交流思想语言,“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”,在深层意义上,按照其所感悟的形、势、意、理、法、度创造了文字和书写。字体是特殊的,为每个单音赋予独立完整的形,它具有独立完整的形体意味;写法是特殊的,除不得已才镌刻外,它以一种表现力极为丰富的毛笔书写,可以创造俨如筋骨血肉的笔画。

许多民族都曾有过象形文字而后拼音符号化了,汉字即使摆脱象形,抽象化以后,也没有改变原初立形取势的基本精神。每个字的形体组合,体现人的形质和精神气象所显示的一般规律,人的社会生活所体现的一般规律,形态不同,姿态各异。楷书,一字是一个生命体;草式,一字、一行、一篇是一个气血通贯生命总体,点画结体,相互生发,彼此照应,充满了生命意趣。其组合讲朝揖、管领、借让、顾盼、呼应……俨如社会人际。书法犹如社会中的人,亦求情韵、格调、风致。人无高格调不重,书无高格不佳,社会以学问道德修养观人,入亦以学问修养、精神境界观书,“贤哲之书温醇,骏难之书沈毅,畸士之书房落,才子之书秀颖”。时代不同,书法的精神内涵也不同。书法艺术追求越趋向自觉,要求化入书中的精神含量越明确,西汉杨雄“书为心画”之说常为人所引述,刘熙载更说:“书者如也,如其学,如其才,如其志。总之,如其人而已。”书法美学价值就在于体现创作者的人格精神。

同时,书法具有作为民族艺术所有的精神内涵的追求。如书法讲究内涵和意韵,就与封建士大夫讲求内在精神、人格的自我完善有关,与特定的经济、政治条件下形成的人文精神有关。内涵不深厚、境界不高雅而形式华美怒张,不为书家所重,长期以来,人们以人格观书论书,“荀非其人,虽工不贵”。

探究书法精神,弘扬中国艺术

孟云飞书法

二、书法的系统思维精神

世间万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,而是密切联系、相互关联的。书法艺术创造原理,也体现了这种有机联系、相互为用的朴素的系统思维精神。

“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,近取诸身,远取诣物”,古人受天地万物的启示、暗示而孕生文字书法意识。唐代李阳冰更把人们书法意识形成做立体的全方位的观照,其云:“缅想圣达立卦造书立意,乃复仰观俯察六合之际焉:于天地山川,得方圆流峙之形;于日月星辰,得经纬昭回之度;于云霞草木,得霏布滋蔓之容;于衣冠文物,得揖让周旋之体;于须眉口鼻,得喜怒惨舒之分;于虫鱼禽兽,得屈伸飞动之理;于骨角齿牙,得摆拉咀嚼之势。随手万变,任心所成,可谓通三才之品汇,备万物之情状者矣。”看似“随手万变,任心所”,实则有广泛充分的积淀、孕化、抽象。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要求书家系统地全方位地培养自己的创造精神,其中包括审美修养、艺术情操、挥写意兴等等,这是从不自觉地按照系统结构认识书法现象,到自觉地把握这种系统结构,而使书法发展成为艺术的根本原因,可以试想一下,如果书家只有生理机制而能挥运的手,但没有头脑里的文学形体、书字意念、思想情操、审美追求,就不可能有那许多美妙的书法形象的产生。

古人以其虽朴素却清醒的系统思维精神,观照书家的全面修养,认为书法是由主体心灵制约的,表达立体全面修养的。书法艺术创造不是一种简单的生理技能,而必须从工夫、人格和学养三个方面修炼,不断提升手上的功力,丰富思想内涵和心灵积蕴,形成总体的书法效应,从而凭借自我的感触、体悟所积蓄的形质意念和情性的挥运,进入真正的创作境界,创造辉煌的书法艺术。

探究书法精神,弘扬中国艺术


三、书法的自然全美精神

“自然全美”的思想,本是先秦时期的老子、庄子提出来的,后来人们引申发挥,形成中国传统艺术的美学精神,除保留其原本的含义外,还融汇诸家美学思想,丰富了更多的内容。孔子论乐就有“尽善尽美”的观点,唐太宗赞王羲之的书法,也称“尽善尽美”。中国古代论艺术之美,还有感情真挚的要求,荀子《乐论》称,“乐也者,音之所由生也,其本在人心之感于物者也。”于是,自然全美的思想逐渐丰富了具有至真、至善、至美的艺术思想。这种思想在传统书学思想中,更都到全面的发展。

“真”,成为书法艺术创造的出发点和基本要求,其意义在于“难得”,是书家符合时代的审美修养与真实情志的自然表达。正如苏东坡所说:“凡世所贵,必贵其难。”学习书法,从执笔到结字成篇,都在做作,都要做作。即使书技娴熟,也常拘于前人的法度、体势,而不是写自己的情性。这说明,写自己真情性难,故而可贵。更何况,人类进入现代文明社会,物质上精神上的创造越丰富,本性之真却失掉越多。孔子深懂这一点,提出“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”,“从心所欲”是真情性的自由表现,“不逾矩”则是与法度、规矩制约的高度统一,是极高的一种境界。

“善”是功利判断,也是道德标准。功利判断、道德标准,有时代、阶级和个人的差异。符合这个时代的道德标准就是“善”,否则便是“不善”。自古以来,以人品论书品,以人格之善恶论书之善恶,深透于传统书法审美观念中,甚至从技法要求上都能看到这种烙印。产生于奴隶制社会前期的契刻文字,笔画细峻,两端尖锐,无藏锋之说;古隶出现,点画随势而成,亦无藏锋之说;东汉而后,真书出,讲究“藏头护尾,力在其中”“令笔心常在点画中行,无使节目孤露”……这些要求,在书法实用性上无任何意义,但却是独尊儒术时代儒家审美心态的反映。宋人总结出“无往不复,无垂不缩”,明人视之为“无上等等凭”“上皆覆下、下以承上,使其形势相映带,无使势背”。这简直不像是讲结字要求,而是在讲封建社会该怎样立身处世。包括“平和”“温润”“笔笔送到”“文质彬彬”“不可信忽”等,一切都反映封建社会的行为规范,反映士子的审美心态。

“美”,是书法家以特有的艺术技能,通过点画挥运、结体谋篇展示文字审美形态化。不同时代、不同修养、不同志趣的人,会有不同的审美能力和审美理想。整齐、变化、平衡对称、多样统一,是人们经常运用的形式规律,但这些规律的运用,也以一定时期、一定物质条件符合目的地运用才有意义,在运用中显示了人的本质力量丰富性,它才是美的。这就是说,规律是创造形式美的基础,如何以时代提供的物质条件创造性地为确定的目的而利用它,则是取得形式美效应的根本。

(原载于《新教育时代电子杂志(学生版)》 2019年第48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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